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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喻舟(左)和小飞。

　　最近，在被《超体》《忍者神龟》炒热的电影市场中，有一部不太起眼儿的电影《飞鱼秀》也默默地坚持了长达两周的院线排片。它还是一部很少能在院线看到的纪录片，没有明星演员，没有冲突激烈的题材和故事，却成功摆脱了小成本电影“一日游”的囧境。这部名不见经传的纪录片在豆瓣网拿到了高达8.9分的评价，该片能够实现在院线上映，还是主要得力于“粉丝纪录片”的特殊定位。

　　内容反映“飞鱼人”生活方式

　　在北京，每个工作日的清晨八时，打开电台FM91.5，就会听到一声清脆而明亮的女声：“早！”来自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轻松调频的早间节目《飞鱼秀》，就这样开始了每天3个小时的直播陪伴，十年如一日。

　　纪录片《飞鱼秀》里，这句问早成为了影片的开头和结尾。坐在影院里的大多数观众都是这档节目的粉丝，听到这句“早”，都露出了会心一笑。该片在上映前没有大范围的宣传，但却依靠电台节目《飞鱼秀》的庞大听众群体，早已通过电台节目、粉丝群、网络论坛等，实现了上映信息的传递。在北京和上海两地的首映场，粉丝群的弹幕专场和包场放映几乎都人满为患。有粉丝还上传了影院现场的照片，一场在北京紫光影院举行的包场放映实现了满场上座率，迟到的观众不得不选择坐在过道中间。

　　“这部围绕着一档电台节目拍摄的纪录片，在最初拍摄时，还是一部学生作品，并没有考虑过要上院线发行。”导演孙虹透露，纪录片自2009年开始累积素材，最初只是她读研时的创作，但在拍摄过程中，主持人喻舟和小飞以及以“飞鱼人”自居的听众粉丝群，在五年的时间里展现了一代都市年轻人独有的生活方式，“我们希望通过影像，可以记录下主持人以及都市青年在五年间的状态变化。”

　　票房电台粉丝主动包场

　　根据片方的统计，这部定位于《飞鱼秀》听众的纪录片也确实得到了听众粉丝的认可。在北京首映场，播放过程中观众出现了45个笑点，平均一分五十秒就出现一个笑点。

　　“平均上座率几乎可以与一般的商业电影媲美。”发行方艺东方影视CEO徐广宇透露，该片在全国影院中上座率达40%至50%，平均票价36元左右，“这与全国以团购价25元至30元的平均票价水平相比，不相上下。”《飞鱼秀》同时改变了国产纪录片上映周期短的厄运，从10月23日上线至今，影院排片持续两周以上，并按计划可达到三周。

　　“《飞鱼秀》没有沦为国产纪录片普遍‘一日游’的境遇，也多亏了《飞鱼秀》粉丝们的热情相助。”徐广宇透露，因为影片没有做大规模的宣传，电影拷贝发到全国影院后，几乎没有看到排片。“电影在第一周上映时，偶尔有排片的院线也都是把场次排到了工作日的上午或深夜，周末更是没有什么场次。”徐广宇说，《飞鱼秀》的各地粉丝们听说此事后，纷纷给当地的电影院打电话要求排片，甚至有厦门的听众主动帮忙联系了院线，谈好了粉丝包场的活动，再把包场信息发布给当地《飞鱼秀》的粉丝，最终实现了包场活动近乎满座的效果。

　　反思早该定位粉丝电影

　　“如果大家真的一开始就能认可《飞鱼秀》是部粉丝电影，也许片子的发行工作就没有现在这么难。”徐广宇总结，因为该片在申请放映许可时的分类是“纪录片”，在不少院线经理看来，这几乎意味着票房毒药。如何让院线相信《飞鱼秀》潜在的市场，是摆在发行方面前的一大难题。

　　徐广宇介绍，片子在发行时也想了一些非常规的办法，比如做首映式和包场放映、活动场等，“首映场火爆的反响，可以给院线经理一些信心。包场放映则提前保证了片子的票房，消除影院的后顾之忧。”为了回馈听众，发行方还安排了《飞鱼秀》的主持人喻舟、小飞和主创团队，不定期地抽取部分影院举办惊喜派发活动，不少听众粉丝就会专程去看活动场，“这样一来二去，良好的放映效果给接下来的院线排片争取了更多机会。”

　　徐广宇提到，由于影片最初是以学术作品立项，纪录片类的小成本电影又缺乏固定的发行渠道，就连他也是因为和孙虹都是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友的缘故，才参与了片子的联合出品和发行。

　　“我所在的公司此前根本没有任何发行经验，缺乏人手，资金上也不算宽裕。”徐广宇坦言，接手《飞鱼秀》的发行纯属个人情感上的支撑，相关的发行工作几乎只靠他一人全职完成，“每天至少给院线打六七十个电话”。虽然《飞鱼秀》在粉丝的热情支持下，差不多拿到了三十多万元的票房，在徐广宇“略亏”的预估中还算不错，但他还是由衷地觉得，“小成本电影和纪录片，在国内想上院线太不容易，还需要进一步完善的机制扶持。”（记者李夏至）